爬10楼陆之琢气都不带喘的,除了抱原放的时候。
可陆之琢对此甘之如饴,甚至觉得抱在怀里就像加油打气。
陆之琢说:“过阵子吧,过阵子搬。”
原放立马找到了可以感谢他的路子,“那你到时候喊我,我帮你搬家。”他抬了下胳膊,“我可有的是力气。”
他体脂低,四肢纤细,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自以为是,陆之琢又忍不住笑了,“好。”
到了一楼,原放笑着朝他挥手再见,然后钻入了暖洋洋的日光下,迎着风,就连发丝都散发着光芒。
到了医院后,原放看到妈妈恢复得不错,正好主治医生刚给她做完检查,原放就跟着主治医生到了诊断室。
医生拿着病历报告说:“恢复得不错,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平时还是要多关注下你妈妈的心情,长期郁结对女性的身体影响也比较大,可以陪她多散散心,你看你哥哥就做得很好,时不时来医院陪你妈妈聊聊天。”
哥哥?
陆之琢?
第18章 我亲自弄死他
原放出来后,一路都在想着,自己没来医院的时候,陆之琢来医院陪妈妈了吗?
还没进病房的时候,就听到李阿姨笑着说:“要我说啊,小陆是真的不错,人长得好,又会说话,每天还抽空来看你。”
妈妈说:“是啊,放放能有这样的朋友,是放放的福气。”
原放走进病房后,坐在床边看着妈妈的脸,长了不少黄褐斑,还有无论原放怎么给她买贵的护肤品都无法消下去的皱纹。
原放是记得妈妈年轻时哪怕不施粉黛有多美的,岁月真的很残忍,让人拥有美貌后最终又会消逝。
原放握着妈妈的手说:“妈,你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有没有想要的?”
刘韵听了,问:“医生说我没几天了吗?”
原放忍不住“扑哧”一笑,笑着笑着眼睛又红了,“没有,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我只是想着平时陪你少了,想弥补一下,你有想去的地方,我过年带你去,你有想要的,我给你买。”
他把脑袋贴在刘韵的手背上,刘韵揉着他的脑袋,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自己儿子的不对劲,“放放,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没人问还好,一问,原放的头再也抬不起来了,他紧紧抓着妈妈的手,眼泪汹涌而出。
刘韵感觉到手背的滚烫湿润,另一只手拍着原放的肩膀说:“放放,跟妈妈说说?”
原放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以前恨过妈妈,可后来仔细想了下,妈妈从小就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长大,她缺爱,爸爸或许年轻的时候给过她一点爱,于是她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再也不愿意松手。
这个世上没有感同身受的,妈妈只是想有人来爱自己而已。
想明白后,原放对妈妈心疼多了很多,但因为自己的情绪压抑,所以每当妈妈和他哭诉的时候,原放总觉得自己内心的负能量快要超出负荷了,有时候会忍不住恶语相向,母子之间,经常又成为伤彼此最深的人。
可在被蒋修云伤害后,此时原放靠在妈妈的身边,他又觉得这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避风港,哪怕这个避风港支离破碎,至少也能给他一点安慰。
原放不说,妈妈也就没多问了,李阿姨心疼得不行,给原放切了一大盒水果。
走的时候,刘韵拍着他的手背,眼睛也有些发红,“放放,要是太辛苦的话,你就回家吧,妈妈去找工作来养你。”
原放的眼泪都流干了,眼睛红肿得不行,“说什么呢,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刘韵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明显大了很多,“你身上的衣服……”
原放扯了扯松下去的裤腰,“哦,是阿琢的,昨晚工作太晚在他家留宿,没衣服换就穿他的了。”
刘韵看着原放哭得红肿的眼睛和勉强的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就给陆之琢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小陆啊,放放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陆之琢心里一紧,“阿姨,原放怎么了?”
刘韵就把原放来这里哭了的事告诉了陆之琢,刘韵说的是“哭了一会”,而陆之琢听到的却是“哭得断气”。
陆之琢不想刘韵担心,也没有说实话,就说应该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
宋清和进办公室送文件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老板的情绪不对,他小心地把文件放在老板的办公桌上,就听到老板说:“你说我找陆之璞,他能帮我弄死蒋修云吗?”
宋清和吓得睁大了眼睛,“琢总,璞总他……”
接着又听到了自己的老板自言自语地说:“算了,不能违法乱纪,他要是再敢让原放哭,我亲自弄死他。”
宋清和:“……”
工作大概率是没了,正好借此离开科芯,远离蒋修云,至于陆之琢和祁凛他们,没了蒋修云,原放以后大概也不会和他们有太多联系了,顶多和祁凛还有陆之琢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