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背包,“太沉,想找真正的‘山神爷’帮忙分担分担。”
听到“奉天城”和“给小鬼子帮忙”,那汉子眼神一凛,更加警惕。
云清索性将枪放在地上,然后缓缓打开背包,露出了里面用油布包裹的枪械和闪烁着诱人黄光的子弹。
看到这些实实在在的“硬货”,那两个抗联战士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极度的警惕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
药品、粮食他们缺,但最缺的,永远是这些能打击敌人的武器弹药!
精悍汉子深吸一口气,终于放下了部分戒备,抱拳道:“这位兄弟,多谢了!我们是抗联第一路军杨司令麾下的。不知兄弟高姓大名?”
云清摇摇头:“名字不重要,一个过客而已。这些东西,你们用得着就好。另外,我在那边的熊瞎子洞里还留了一些,你们若是不嫌弃,就过去取。”
说着,他快速的从兜里掏出纸笔,把之前路过的一个熊洞的地图画了下来,等会再去装些物资。
然后又将背包里的武器弹药倒在地上,“这里还有几把‘家伙’和不少‘花生米’,你们也拿走。
此地不宜久留,鬼子丢了这么多东西,肯定会发疯似的搜山,先告辞了。”
那汉子也不再客套,立刻和同伴上前,以惊人的速度将物资分配、隐藏到他们自己的行囊和特制的藏物处。
他紧紧握了一下云清的手,那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充满了力量:“兄弟,大恩不言谢!这情谊,我们抗联记下了!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说完,两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再次融入林海,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云清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肩上的重量轻了许多,心里的某种重负,似乎也卸下了一些。
他不敢久留,立刻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去寻那个熊洞。
这个熊洞不小,是葫芦形状,口小堂大。
在里面放了五百条三八大盖,还有十挺捷克式轻机枪,弹药若干,还有盐、药品和罐头,直到把熊洞塞的满满的,再也塞不下,才搬来一块大石头,堵住洞口。
继续他孤独而又坚定的旅程。
山林寂静,但他知道,有些火种,正在这寂静中顽强地燃烧。
就在云清离开半个小时后,一队人出现在这里,领头的正是云清遇到的汉子。
“司令,应该就是这里,看,脚印还在呢。”汉子指着地上脚印说道。
“把石头挪开看看。”杨司令下令。
几个战士齐心协力将石头滚到一旁。
“哗啦”一声,几罐罐头应声掉在地上。
“是鬼子的肉罐头。”一个战士捡起来说道,还咽了咽口水。
“嘶!好家伙,这都塞满了啊,也不知道有多少?”一个年长的汉子蹲下身往里面看了看。
“都搬出来!动作要快!”
“是!”
等山洞里的物资全部搬出来后,战士们又惊喜又想哭,有了这些武器,他们就能杀死更多的鬼子,尤其是这里还有一部电台,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也不知那位壮士是哪条道上的,这么大的恩情,连句谢都没说,唉!真是失礼啊!
快,把东西搬回去,后面的人抹除痕迹。”
杨司令感慨两句,立刻下令搬东西,早一分钟撤退,就多一分安全。
云清继续往北方走去,不是他不想多留,是怕留多了他们带不走,原始森林可不是外面,根本就没有路,每走一步都艰难无比。
倘若为了这点武器,将部队暴露了,那才是害了他们。
一边赶路,一边继续查看地上的痕迹,他知道,这片土地上活动的抗日队伍不少,谁也不知道那个山沟沟里就藏着人。
这些抗日队伍被鬼子逼得连生存都无法保障,只能在这大山里扎根,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放弃战斗。
好在云清运气不错,在他到黑省的时候,“偶遇”了十几支队伍,不仅有抗联的战士,还有少数民族的抗日武装,武器弹药、药品、粮食和盐都送出去不少。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有一位来自关内的好心人,送了他们好多物资。
有了电台,抗联队伍也终于联系到了组织,通过汇报,组织才知道彼岸花居然去了东北。
云清也给老陈发了电报,把东北抗联的情况跟他说了,让他不必担心自己,小鬼子想要他的命,下辈子他们也做不到。
还说,等他把东北的事情办完,送组织一座兵工厂,让老陈提前选好地方。
阿财的伤终于好了,主仆俩再一次大摇大摆的进了哈市。
当天夜里,云清带着阿财来到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
此时它还不叫731,而是叫东乡部队。
夜色如墨,寒风卷起地上的煤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