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那艳若桃李,活色生香的美人脸,他生生忍下了不适,“我们孤男寡女共度良宵,就算是林先生找来,你的名节也坏了,以后只能嫁我。”
谁特么跟你共度良宵!!!
程丽恶向胆边生,举着凳子砸他,“我打死你这臭流氓!”
常明羽常年累月不知节制,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现在又生了病,更是脚步虚浮,四肢无力。
愤怒的程丽三两下把他打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啪啪啪”甩了他几个耳光,“谁要嫁给你,赶紧放了我,否则以后没你好果子吃!!”
她怒火上头打了常明羽,泄了火气后,才后知后觉想起那人有花柳病,程丽浑身刺挠的从他身上弹跳起来,“你敢娶我,以后我一天打你三次。”
常明羽虽说年纪小,睡过的女人却不少。
常大人是色中饿鬼,常明羽有样学样也是从十一二岁就开始睡丫头。
只他睡过的丫鬟婢女皆是对他战战兢兢,伺候周到,不敢有丝毫不敬。
外面楼里的姑娘拿银子办事也是对她诸多吹捧,后来他嫌无趣又去勾搭良家妇女。
他能勾搭上的也就是一些见钱眼开,嫌贫爱富的妇人。常明羽年纪小模样俊人又出手阔绰,自然受那些妇人欢喜。
反正他浪荡了五六年,还从未见过眼前这般貌美的姑娘,这姑娘还动辄抬手打人,更是让他有了如斯美人果然与众不同之感。
这色鬼挨了她一通打,非但不生气,反而目露痴迷看着她,让程丽呕的不行。
因在家中养病,所以常明羽只穿了轻薄的衣衫,经过刚刚程丽那一通痛揍,他衣衫有些凌乱,白皙的肌肤上能看到数枚黑斑。
花柳病是这样的吗?
程丽有些迷惑,她脑中也有一些花柳病的知识,好似不应该是黑色吧?
答应婚事
但程丽对这方面确实知之甚少,看到常明羽裸露的肌肤恶心的又退后两步,“离我远点,别把你的病传染给我!”
对面男子脸色惨白,不自觉退后两步,“美人,我已经在吃药了,很快就能好,你别怕,我不会传染给你的。”
这个色鬼比想象中更好说话,程丽是个登鼻子上脸的。对方退两步,她就要进两步,“你让门口的人滚开,我现在就要回家。什么狗屁婚事我不同意,你赶紧让我走。”
常明羽是家中说一不二的小祖宗,自来只有他吩咐命令别人,还从来没有别人命令他的。
虽然美人纤腰长腿风情万种,但总是凶巴巴的实在有损形象。
“大夫说了,只要不与你行房事,是不会传染你的。只要你答应嫁我,我立刻放你走。”
“我答应了,我现在要回家绣嫁妆,你赶紧让我走。”程丽换了口风,立刻同意。
常明羽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美人,你,你当真愿意嫁我?”
“我愿意,”程丽毫无心理负担的撒谎,“但你要先治好病,我一边在家里绣嫁妆你一边治病,三月后,若是你病好了,我们再成亲。你若是病没好,我可不嫁你。”
美人凶悍的叉着腰,小嘴叭叭的。但是吐出的话却让常明羽激动的心跳加快。
他原地转了几个圈,连连抚掌赞道,“美人,这可是你亲口答应我的,你可不能反悔,若是你反悔,就…就……”
他就了半天也没就出个所以然,那张年轻又颓败的脸上满是不舍,“罢了,我信你便是。 ”
居然这么轻易就信了她的话?
程丽心里惊疑,怀疑他同自己一样是在做戏,遂紧接着道,“还不送我回去!!我一个寡居之身,若是让旁人发现夜不归宿,我还怎么活?不如一根绳子吊死了干净!!”
常明羽连忙劝道,“说什么死不死的,太晦气了。娘子你别生气,我这就让我娘送你回去。”
使唤起亲娘的语气跟使唤自家丫头似的,真是个大孝子。
程丽没有放松警惕,继续和他保持距离,常明羽绕过桌子打开房门,“去请夫人过来。”
护卫应声而去。
她心里直打鼓,这个傻子好糊弄,常夫人却不是好糊弄的。待会只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万万没想到,常夫人一来,常明羽这个逆子大爷似的往凳子上一坐,瓮声瓮气道,“娘子已经答应我的求亲了,娘你现在赶紧妥善送娘子回去,莫要有损她的名节。”
常夫人一张憔悴的脸立刻笑的跟开花了似的,小心翼翼陪着笑脸道,“乖儿子,药已经熬好了,你看,要不要现在喝了?”
常明羽想到早日治好病便可抱得美人归,遂豪气干云道,“拿来喝了便是,我养好病才能尽快与娘子成亲。”
贵妇人喜得连连吩咐身后的婢女,“杵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少爷端药?”
常夫人越看程丽越满意,模样长的没得挑,又没生养过孩子,最主要能笼络住儿子的心。
若是日后嫁了过来,能日日把儿子笼在房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