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开口说道,“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姜昭疑惑地“嗯”了一声,姜愿又一次笑出声来,“姜昭,我改变主意了!这个故事,我不会亲口告诉你。”
她的声音中带了几分促狭,“你自己去拼凑吧!我期待看到你震惊的表情。”
“啊?!”姜昭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气急败坏了,“你这人是不是玩不起?!怎么能讲话讲一半呢?!”
“对啊,我已经输了那么多次,在你身上讨回几分岂不是能快乐一些?”姜愿笑得开怀,“不过你放心,同样的事情,我做会输,你做却不一定了。”
“管他输输赢赢的,我听卦修说过,无论算出什么结果,最后一定会留下一线生机。所以,只管往前走就是了。”
姜昭啧了一声,“你们这些厉害的大人物,就是爱想这些有的没的。”
姜愿又笑了笑,“对,那就按你的想法走下去吧,我会在未来等着你。”
“哎?”姜昭突然想到,“你现在……到底是生是死?”
“我随愿而起,无死无生。”姜愿含含糊糊地解释了一句,便与她道别,“难得遇上一个合我心意的年轻人,希望你平安顺遂。”
“再见了,姜昭。”
她来得突然,走得也迅速。
姜昭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句“再见”,便一头雾水地又一次回到了一片寂静之中。
还有点空落落的。
姜昭叹了口气。
可她冷不丁想起姜愿之前讲了一半的故事,气得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自己满腔热情喂了狗。
真是太欺负人了!
姜昭的胃口被人吊得高高的,偏偏始作俑者跑得连影子都没有。
等下次见面的!
姜昭在心里咬牙切齿,“我非要让你把这故事一字一句地写下来,然后给所有小世界都发一份!”
姜昭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神魂逛荡到了什么地方,但这里一会儿一个小节目,倒是让她有几分乐不思蜀了。
这可急坏了那几位伙伴。
且不说陆云起和镜无尘嘴上都长了几个水泡,就连丞影几人都忙不迭地四处搜罗对神识有益的天才地宝。
甚至就连陛渊都坐不住了。
他在那个暗房里动弹不得,只能派宣斐一趟一趟地来探望,倒是搞得陆云起他们不胜其烦。
重新探查
“实在不行……试试那个香囊呢?”
陆云起实在是熬不住了。
从认识姜昭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是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就算受了重伤,也从来不是现在这样脸色苍白地静静地躺在那里。
若不是气息一直平稳,陆云起真的以为姜昭可能已经……
“梵礼说香囊里用的药材并不常见,有几样他翻遍了古书都没找到。”镜无尘皱着眉,“阎漠山也讲不清楚那药方的成分,万一——”
“还能比现在更差吗?”
陆云起苦笑一声,“昭昭常说用人不疑,阎漠山虽然浑身都是心眼,但他对昭昭的心思应该做不得假。”
“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他的眼眶微微湿润,“无尘,我不敢想,昭昭如果真的……”
“那就别想。”
镜无尘皱着眉,“昭昭不会有事的。她有很多我们想不到的保命手段。就算她一直醒不过来,我们也可以带她回到玄天大陆。”
“回春谷那么多医修,总会有人能想出办法。”他说道,“更何况昭昭是太羲门掌门的亲传弟子,堂堂太羲门,还治不好神识受损吗?”
镜无尘安慰着陆云起。
他的话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洗脑。
姜昭的昏迷让所有人都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恐慌弥漫在整个中心楼里。
陆云起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拿出阎漠山给的香囊。
镜无尘也默默地看向它。
“其实我建议试一下。”
丞影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见他们犹豫不决,便直接走进来,将那香囊挂到了姜昭床头。
“梵礼大师说了,昭昭现在看起来虽然气息稳定,但因为神魂离体的缘故,体内的脏器、筋脉全部只能依靠本能运转。”
他重申了姜昭现在状态的不容乐观,“短时间内是没什么问题,可时间久了呢?她的脏器会不会衰败?筋脉会不会萎缩?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我们、还有昭昭无法接受的。”
丞影皱着眉头,看了看姜昭苍白的脸颊。
“而且阎漠山要想伤害昭昭,有的是更为隐蔽的手段。”
他说得十分直白,“你们是关心则乱,但如果昭昭醒着的话,她肯定会选择试一下的。”
本来陆云起和镜无尘的心态就已经在崩溃边缘,丞影的这番话又真真切切地说到了他们所有担忧的点上。
于是二人咬着牙同意了丞影的建议。
“等等看吧,万一真的有效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