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沉默许久终于说:“祝你一帆风顺,前途无量。”
宿泱站在机场,送她过了安检,她没问岑兮要去哪,岑兮也没说。
挥了挥手,就当是告别了。
机场很大,这是宿泱第一次来,她习惯性地转了起来,下一个转身却撞进一个人怀里。
沈从谦已经看了宿泱很久了,他的视线锁定着她,连日来的折磨也消退了许多。
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他想要她,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楚。就算她是自己样子的女朋友哪有怎样,他会向她证明,自己才是最配站在她身边的人。
于是没忍住上前靠近她跟着她,一刻也不舍得挪开视线看着她忍无可忍搂住她。
“知道我要出差,所以特意来送我的吗?”
宿泱没有想过会在机场遇见沈从谦, 毕竟她听沈冠南说过,沈从谦是有自己的私人飞机的,他有自己的航道, 没必要来机场。
她往后退一步如实说:“只是来送一个朋友而已。”
沈从谦看了她好久,笑着说:“好吧, 是我自作多情了。”
沈从谦摸了摸宿泱的头, 叹了一口气:“我这次出差至少要一个月,可能你开学的时候才能赶回来。好好照顾自己,有事联系我。”
宿泱抬起头看着这个比她要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他隐隐变了,宿泱说不出哪里不同,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些事悄无声息产生了巨变。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宿泱沉默了一会才不太熟练地说:“你也是, 注意身体,别经常熬夜加班, 对身体不好。”
“你在关心我嘛?”沈从谦微微低头含笑问道。
“不是。”宿泱极快地否认了, “只是怕你年纪轻轻过劳猝死, 友情提示而已。”
沈从谦叹息:“果然想听你说点好话就是这么难。”
宿泱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她没有对人说过祝福的话, 大多数时候其实她嘴里只会说出一
些带着她怨念的恨语, 就连沈从谦也是一样的待遇。
但是今天她却还是不熟练地希望他注意身体, 尽管说出来的话不是那么好听, 但已经是宿泱最能说出口的话了。
特助王夷看了眼时间, 上前两步到沈从谦身边小声提醒:“董事长,马上要值机了。”
沈从谦颔首,对宿泱说:“先走了,回来给你带礼物。”
“不用。”
宿泱想说的, 但是喉咙被堵住,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她沉默着看着沈从谦走远。
他身姿清正,永远像一只缭绕在云烟里的鹤,仿佛天生便饮露食草不染尘埃,典雅禁欲。
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妄念吗?
礼佛时也会对佛祖许愿吗?
宿泱不知道,也不愿再想。她桀骜地学着沈从谦的模样转身离开机场,回到属于自己的小窝。
刚一上楼,就听到了数不清的争吵声,各种叫骂不绝于耳,有一瞬间,宿泱以为又回到了绥县。
她面色严肃地往上爬,心里发抖,腿脚发颤却还是依然往上走,走到门口,发现是走廊尽头在吵。
宿泱抖着手打开门,钻到被窝里紧紧将自己盖住,差一点她就以为是父母是追来了。
她按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不停安慰自己,不是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京市的具体地方。
不停给自己催眠着,等到平缓下来,她去做饭,路过那两个人,却被拦了下来。
“小姑娘,你认识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吗?”女人指了指宿泱面前紧闭的房门。
宿泱一下就明白了,这两个人是岑兮的父母,她摇摇头:“我才刚搬来没多久,不认识这里的人。”
男人唾了一口口水在地下,拿脚碾了碾,对女人颐指气使:“继续给她打电话,我就不信了她不接。”
宿泱做好饭后,两人还站在门口等。吃饱喝足后,她走到走廊上,悄悄地看着他们。
晚上房东带着租客来看房,女人拦住房东,他们谈了什么宿泱没有听明白,但看女人大喊大叫的样子也猜到了,他们已经知道岑兮搬走的事了。
得不到答案的两人骂骂咧咧地从宿泱面前下楼,她笑着看他们两个人走远。可惜了,连她也不知道岑兮新的联系方式是什么,不然他一定会通知她一声。
连续忙了几天后,沈冠南的论文初稿终于过了,或许是公羊漪也看出了他的天赋有限走远最多只能走到这里了,没有过多的为难。
她只是有些可惜地说:“如果你爸当年没有……算了,哪有那么多如果。”
沈冠南知道沈从谦就是个天赋异禀的人,无论什么他都能做到最好,这样的人让人连嫉妒也生不出来,只能仰望。
他大大咧咧毫不在意,隔天和宿泱谈起时也一脸的无所谓。
但宿泱听见之后却笑着说:“你爸以前很厉害吗?”
“对啊,现在学校里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