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没办法只好抱着他回房间,看他躺在床上也不安分,嘴里一直小声嘀咕着。
“阿昭,醉了?是不是很难受?”周颂喝醉了没有像何南昭这样不安分,于是他有些自责,觉得自己就不该毫无节制的惯着他,看他喝的差不多了就应该劝住他。
何南昭拉着周颂的手不放,他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周身都是酒精的味道。
“颂哥,鸡尾酒有名字吗?不都有酒名吗?”
周颂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轻笑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何南昭的脑子里乱混混的,他什么都想不到,只是一个劲的拽着周颂,生怕他走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等我醒来再说吧。”何南昭很想睡觉,可身上又痒的他睡不着。
周颂只以为他酒喝多了难受,搂着他的身体一直安慰着。
一直到后半夜,何南昭才终于忍了过去,困顿的睡着了。
周颂和他一样沉沉睡去,外面的风很大,台风路过海岛登陆,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了。
第二日接近中午时,两人才清醒了过来。
何南昭身上一股酒味,昨晚他也没洗澡,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浴室。
周颂看着他迅速的动作,无奈的笑了笑。
何南昭洗澡的时候看到身上被自己挠出了不少抓痕,昨晚尽管有周颂给他揉着,可依旧缓解不了那种酥酥麻麻的痒。
他进来的有些急,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拿,只能裹着浴巾就出去了。
周颂一早就给他准备好了,坐在那里拍了拍床边的衣服,道:“过来,我给你穿。”
“什么啊!”何南昭开口拒绝,他走过去抬了抬下巴,道:“颂哥,你先去洗澡,我自己穿。”
周颂伸手一拉,就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他身上的浴巾瞬间就散开了,松松垮垮的挂在何南昭身上。
何南昭伸手撑着周颂的肩膀,有些不满地开口:“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又不是第一次给你穿衣服。”周颂眼里含着笑意,他伸手拉开何南昭身上的浴巾,手里已经拿起了短袖。
何南昭身上的红痕暴露在周颂眼前,他有些困惑的看着,立马问道:“这是怎么弄得?”
“我挠的,没事。”何南昭小声回答。
周颂伸手去摸了摸,他抬头盯着何南昭的双眼,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不少:“和我说实话,怎么了?”
何南昭眸光闪了闪,他抢过短袖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
周颂还是不死心的盯着他,双手箍着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
“阿昭。”周颂再一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
何南昭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他有些心虚地开口:“我……我荔枝过敏,昨晚喝了酒后就有点痒。”
“你……”周颂简直要被他气死,他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凶巴巴地开口:“你自己知道还不说,幸好我放的荔枝水不多,要是严重了怎么办?”
“没事,我就是看到不多才喝的,就是有点痒,不严重,现在不就好了。”
周颂长舒了一口气,他猛地将何南昭搂进怀里,手按着他的脊背摸了摸,轻声道:“不能有下一次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分得清吗-回忆
台风天一过,何南昭和周颂又多住了一天才回去。
何曼打电话来说他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快递还没拆,要等他回去亲自拆。
回去的路上周颂沉默了许多,何南昭知道他们距离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他们一早从岛上出发,离岛时排队等了一会,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
下车前,何南昭拉住周颂的胳膊,轻声说了一句:“颂哥,我们回到原来的位置吧。”
周颂抬眸看他,虽然猜到了几分他的意思,可依旧不死心的开口问:“什么意思?”什么叫回到原来的位置。
何南昭没敢看他,只是双眸瞟到妈妈从客厅出来了,他松开拉着周颂胳膊的手,道:“就是、忘掉在岛上的那些事,就当没发生过。”
周颂从他脸上收回目光,他轻呲一声,什么都没说,直接拉开车门下车了。
何曼出来走到车旁,她笑着开口:“阿颂回来了,玩的开心吗?”
周颂连自己的东西也不愿拿,一个眼神都没给何曼,越过她的身体上楼了。
何南昭后面跟着下来,何曼皱着眉看他:“你们吵架了?还没搞好关系。”她记得兄弟两人旅游前还好好的,能看的出来很期待这趟旅程。
何南昭没法说什么,他打开后备箱将买的特产礼物拿下来,安慰道:“我们没吵架,颂哥开了一天车可能是累了,让他歇着吧。”
何曼和他把车上的东西全部拿到了客厅,又将录取通知书的快递拿给他,笑着道:“快看看什么时候开学,妈妈和周叔叔一起送你去学校,还有……我们打算领证了。”
何南昭拿着快递的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