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管理权的安排,将由养子纪安和顾时宴两人暂代管理,杜琴女士生前所持【远洋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所对应的经营管理权、表决权、决策权,将全部归属于与女儿杜颖依法登记结婚的配偶;
女儿杜颖完成合法婚姻登记后,配偶将自动取得集团完整管理权,以及杜颖女士手上所持有的25%遗产继承权。”
律师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下附遗嘱生效与失效条件,一:若其女儿杜颖于遗嘱公布后意外死亡或被宣告死亡,本遗嘱将全部无效,杜琴女士名下全部财产将无偿捐献慈善信托基金会处理。
二:女儿杜颖结婚登记年龄不得早于25周岁;若杜颖在25周岁前未婚生育,或其配偶非顾时宴、纪安先生中任何一人,或婚后意外死亡或被宣告死亡。
上述遗嘱所分配的继承权全部无效,杜琴女士全部财产将无偿捐献慈善信托基金会处理。”
“本遗嘱所指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杜琴女士名下所有不动产、动产、有价证券、股权投资、债权及其他一切合法财产,最后:本遗嘱自立遗嘱人死亡时生效。”
角落里原先默不作声的两个老人,听到这里后再也忍不住地站了出来,“那我们呢?”
不等顾时宴和纪安两人从律师的话里回神,就见江樾朝两位老人极为公式化的笑道:“二位不要着急。”
“杜琴女士剩下的10信托财产,将会每月定额向杜琴女士父母:白珍女士,杜善国先生支付养老金,直至二老身故;在扣除养老金后的剩余资金,将无偿定向捐赠至以下公益基金项目:春蕾助困基金-山花公益-青山生态-护苗行动以及仁爱专项扶贫计划。”
“此份遗嘱指定江樾为遗嘱执行人,负责清理遗产、监督条件履行、推进信托与捐赠;任何一方不得阻挠、篡改、隐瞒,否则将丧失受领/继承资格。”
“最后:本遗嘱一式肆份,立遗嘱人执壹份、执行人执壹份、信托基金会执壹份、公证处存档壹份,皆具有同等效力。”
江樾读完遗嘱上所有的内容后,边上的男人将整理出来的宣读内容打印了出来,交给沙发上一直出神的两个男人,“二位请仔细阅读,若没有异议,在文件右下方签字即可。”
“不可能”
白珍脸上得体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猛地站了出来,嘴唇不停的翕动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律师手里的遗嘱,“这不可能!”
女人激动的身形不自然的踉跄了一步,见状,边上的赵岩连忙上前搀扶住了人。
白珍双手紧紧地抓着身边人的胳膊,蓦地看向窗边身影清瘦的杜颖,“我不信!我不信!杜琴不可能这么做!”
“杜琴的遗产怎么可能留给两个外人!”
“小珍你冷静点。”一直低着头的老人闻言,声音略显苍老的开了口,“小琴这么做,有她的顾虑。”
“她能有什么顾虑!?”
白珍怒斥一声,目光如炬的看向顾时宴,沉声问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按照杜琴的遗嘱只要他们其中一个娶了她的女儿,不仅能拿到集团管理权,还能将另外的百分之二十五份额拿到手?”
听着对方尖锐的质问,江樾沉思一瞬,微微颔首,“从杜总遗嘱上的内容看,确实是您理解的这个意思。”
“所以!实际上杜琴的所有遗产,只有她这两个养子有继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