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云怀还是直直的看着自己,李长吟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能狠得下心,只道:“孤陪着你,不会走。”
顾云怀扯住她的袖子不肯妥协,心里却是有些发慌的,她怕李长吟还在生气,会直接甩开她离开,或者说出更伤人的话。
李长吟确实有些生气,她觉得顾云怀的胆子太大了,不知道她还没有原谅她吗,竟然现在就敢拉着她撒娇了?
于是,生气的后果就是李长吟冷下了脸道:“你是觉得孤原谅你了?”
顾云怀顿时一慌,连忙摇了摇头,扯着她的袖子眼带哀求。
“孤说了,孤不会走,你要是再闹,孤现在就走。”
顾云怀害怕她真的走了,连忙松开了手乖巧的躺了下去,可是她却半天不合眼,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李长吟。
李长吟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但又有些心疼,干脆屏退了所有人,然后解开衣袍上了榻。
顾云怀有些愣愣的看着李长吟一系列动作,随后便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李长吟抱着她低声威胁道:“再不睡孤就打你板子。”
顾云怀愣了一下,随后伸手抱住李长吟的腰,整个人都窝在她怀里,起初还有些不安,但最后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疲惫,慢慢的睡着了。
李长吟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随后有些爱怜的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她想,这次她是真的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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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什么来着,我是个甜文作者(叉腰)
我想,应当还是有二更的。
呜呜呜还有就是对不起小可爱们,我原本打算巫山二十万字就双开更师徒的,但是师徒的存稿才三千(捂脸)为了更新的稳定所以师徒过一段时间再开,照例求收藏,让我多一些动力吧谢谢各位。
坦诚
李长吟夜里本就没睡好,方才抱着顾云怀只觉得一阵心安,原本脑袋里轻微的疼痛的撕扯感荡然无存,也终于好好的睡了一会。
只是她还是比生着病的顾云怀醒得早,她刚醒过来便伸手探了探顾云怀的额头,感受到那里恢复正常的温度就稍稍放下了心。
不一会顾云怀也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还有些懵,但没一会就反应了过来,感受到自己还在李长吟的怀里一颗慌乱的心便安稳了下来。
“醒了?”李长吟敏锐的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出声问道,因为才睡醒不久,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平白的撩人。
顾云怀的嗓子还是干涩嘶哑的过分,几乎说不出话,张嘴试了几次都没发出声音,只能戳了戳李长吟的腰算是回答她了。
李长吟眉头一跳,抓住她在自己腰间乱戳的手,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松开她的手想要起身。
顾云怀慌了神,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
“孤总得起来啊,折子还没批完呢,天都要黑了。”李长吟无奈的道。
顾云怀的手这才松了几分。
李长吟随即起身叫容栀进来伺候穿衣,末了又吩咐膳房按照齐姒的吩咐做些清淡滋补的吃食送来。
顾云怀全程盯着她的身影,眼睛一眨不眨。
原本打算出去批折子的李长吟见她如此便干脆叫人把折子都拿到寝殿来了。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冷着顾云怀的必要了,只是等她病好了,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
一边想着李长吟便一边极快的批着手里的折子,不过今日的奏折里好像有几份要紧事,想来是崇德帝故意放给她的。
看着其中一份折子里关于税法的上奏,李长吟挑了挑眉,觉得上折子的人倒是颇有几分见地。
将折子重头到位又看了一遍,李长吟这才看向递折子的人的名字:左拾遗徐崇安。
李长吟敛着眉思考了一会,旋即叫来容栀令她去查查徐崇安的履历。
如今朝中帮扶她的大臣几乎都是元老肱骨之臣,都属于关陇门阀世家大族,现在扶持她是一回事,将来也必然会牵制她。
她可不想将来做事还要束手束脚的,崇德帝说的没错,牵制才是关键,总该有牵制世家大族的一批人嘛。
一直到李长吟将折子批完,顾云怀的目光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好在李长吟心境强大,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否则今天这折子是没法批完了。
批完折子的李长吟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顾云怀直愣愣望着自己的双眸,只是几秒钟,后者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
李长吟轻笑一声,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走到塌边坐下,温声哄她:“喝点水?”
惊讶于李长吟态度的转变,顾云怀望着李长吟那双染了笑意的双眸,里面不再是那令她惊慌的冷漠,而是温润的宠溺的。一瞬间,顾云怀觉得心窝滚烫,反应过来的时候李长吟已经将茶水递到她嘴边了。
“孤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