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元婧雪不想回答,偏头不看她。
晏云缇抱着她的力道松了些,这次真心实意地叹上一口气,殿下,你这样,我会很累的。
元婧雪眼睫微动,不看她,你若嫌累便走吧。
晏云缇怎么可能走,她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回去,继续轻低着声音道: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我在猜殿下的想法和心思,我知这是殿下的身份和习惯使然,不愿轻易将想法告知旁人。可我们如今之间的关系,殿下再不愿承认,也算得上亲近二字。亲近之人,若话不明白,处处藏着掖着,难免要生出嫌隙。
殿下,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我也不想误会殿下。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坦诚一些,至少为什么不愿意,你可以告诉我,我也不是非做不可。
元婧雪垂眸,视线触及晏云缇认真诚恳的神态,心知话不分说明白,只会让彼此难受。
可是,该怎么说,说她怕控制不住自己心?
简直荒谬。她与晏云缇相识才多久,何以到动情那一步?
或许是她想多了,她不该总是如此别扭,毕竟是晏云缇一直在配合她。
元婧雪试着说服自己,抵触的情绪渐消下去。
她道:母皇从小教导我,身为大启的嫡长公主,不该肆意妄为,不该放纵贪欲,我该行克制言谨慎,更不能对任何人和事偏袒,一颗心不偏不爱,方能控人心掌天下。这些话本不该对晏云缇说,但这是最好的回答,她的不愿不能,皆是从小养出来的习惯,已经刻进骨子里,不可更改。
晏云缇听着却只觉得心疼,明明是天底下最该肆意的人,却被教导着规行矩步,不可行差踏错一步,甚至在饮食上都要克制一二,这样真的对吗?
陛下有陛下的考量,可她也有她的想法,晏云缇反问道:那殿下有想过吗,若是连偏爱一人不都敢,那拥有那些权势地位又为了什么呢?若是一颗心当真不偏不爱,又怎么把天下百姓装进去呢?
元婧雪皱眉,晏云缇的话确有几分道理,但这样的话不该说出口,莫要在外人面前说起这些话。
晏云缇弯眉一笑:殿下是在关心我吗?
元婧雪移开视线,不看她的笑容,你要的解释我已经给了,你可以走了。
这是今夜殿下第三次赶我走了,晏云缇握着元婧雪的手摸到自己心口处,殿下摸一摸,看看我这颗心是不是都碎掉了。
元婧雪按在她的心口处,莫名觉得有些烫手,心碎了,那就回去慢慢补。
不行,晏云缇摇头,覆到元婧雪的耳边,要殿下亲亲才能补好。
乾元一撒起娇来,语气甜腻得很。
元婧雪微微侧头,避开她的气息,晏云缇,你要出尔反尔吗?
说了不是非做不可,还在这里纠缠。
那殿下怎么想的呢?晏云缇伸手点着元婧雪的颈后,抵上她的鼻尖,气息交缠起来,若是觉得贪欲太过,大可不必这么想。算来今日已是第五日,五日一次,如何和贪欲二字扯上关系?
元婧雪知道她满嘴都是歪理不能听,试图拉开距离,这不是在宫内,若有人来话没说完。
晏云缇贴心地把窗落下,唇已经贴上来:但凡殿下不愿,我即刻离去。
乾元气息已近到不能再近,等着她的回答。
元婧雪感觉胸腔里的一颗心跳得越发杂乱无章,像是白日里那般,克制不住的亲近念头升起,乾元又摩挲着她的唇瓣。元婧雪静默半晌,低轻着声音道出两个字:轻些。
好。晏云缇应声,吻更进一步。
两人坐在窗前,没有合拢的窗户偶尔会被风吹开一线缝隙,月华落到女子的肩颈锁骨处,映衬着皙白泛红的玉白肌肤。
晏云缇的吻落在元婧雪的心口处,吻完又回到她的面颊前,伸手按在她的心口处,一字一句地道:殿下,你不知道,你的心有多软。
元婧雪伸手抵在她的肩头,抿紧的唇松开,提醒她:阿软。
晏云缇回头去看,只见刚刚还跑没踪影的兔子这会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蹲在不远处望着她们俩。
元婧雪明显紧张起来了。
晏云缇低笑两声,拿起外衫披到元婧雪的身上,哄着人:殿下别怕,它不懂的。
兔兔不懂,但兔兔会看啊。
阿软许是真的好奇,待在那里不肯走,望着两人。
晏云缇抱着怀中轻抖的人,笑着道:殿下,到底它是兔兔,还是你是兔兔啊?抖得这么厉害。
元婧雪瞪她一眼,奈何眸中春雾一片,瞪起人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引晏云缇笑着吻在她的眼尾处,又说出那句话:殿下,你真是,太可爱了。说完又补上一句:可怜,可爱,惹人欺。
第45章 陷害谋划
因窗户一直没有封严,晏云缇也就没有放出信香,趁着怀中肤白泛粉的美人兔兔颤抖之际,犬牙抵到她的颈后,渡进去一些信香,以作弥补。
甜香自唇齿间四溢而出,晏云缇的掌心顺着元婧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