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安点头。
柳云生问:“你怎么来这了?”
陶七安说:“有件事想不通。”
柳云生问:“什么事?”
陶七安说:“你说两个人,亲了,是什么关系?”
坐她们身边的方菲瞪大眼。
没听说陶七安有对象啊?
不过这两天她是不消停,感情困扰的样子。
柳云生满不在意:“那还能什么关系,情侣呗。”
“是吧?”陶七安喝的面通红,她晃着杯子:“你也这么想?”
柳云生说:“那还能怎么想?”
方菲:……
她酒吧待习惯了,对这句话存疑。
见一面滚床单的都多的是,更何况只是亲了,很明显,陶七安是被玩了。
不过她不敢说。
方菲说:“陶陶,那你们先聊,我出去看看。”
也不知道陈星安抚好那些朋友没有。
陶七安点头。
柳云生端空杯子:“给我也来一杯。”
她刚刚和水弋说了付违约金让谈木溪来金影的事情,水弋态度很明确,两个字:“没门。”
柳云生越想越悲伤,她抱着酒瓶,喝了一大口,陶七安心情郁结,也挥开她的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魄力。”柳云生指责水弋:“一点风险都不承担还想赚钱!”
陶七安还想着谈木溪的事情,握紧杯子:“我就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两人鸡同鸭讲,喝了好几瓶。
方菲回包厢的时候,嘴角抽搐。
陶七安不是酗酒的人,从小到大别说酗酒,就是醉酒都没有几次,一来谁敢灌她酒,二来她爱惜身体,从不做过量的事情,今儿明显喝大了。
更明显。
是为了一个女人。
方菲越发好奇这人是谁。
她坐陶七安身边,见她还倒酒,拎过她酒瓶,说:“陶陶?”
陶七安转头,喝大了眼神不清明,问:“柳云生呢?”
方菲想起来:“去卫生间了吧。”
随后又想起来:“去好一会了。”
她不放心:“我去看看。”
话都让她说完了,陶七安没吭声,包厢门被啪一声撞开,柳云生踉踉跄跄站在门口,陶七安说:“来,来来来,再来。”
柳云生走进去。
方菲:……
她说:“你们还喝呢?”
陶七安说:“你再去拿点酒,让陈星别那么小气,多拿一点来。”
方菲哄着她:“好好好,我去拿。”
陶七安头疼欲裂,这酒是越喝越渴,还热,她听到柳云生说:“真讨厌,为什么不能选我一次呢?”
她点头,昏昏欲睡间说:“真奇怪,她到底在想什么?”
柳云生走到她身边,撞她肩膀:“你想不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陶七安看着她,柳云生大舌头:“给她打电话,问清楚!”
陶七安还没反应过来,柳云生摸到她手机,递给她:“现在就打,我也打,我也要问清楚。”
“打就打!”陶七安说着拨号。
电话嘟嘟嘟一直响。
谈木溪低头看眼屏幕,脸上满是被吵醒的不悦,她也没挂,任电话响着。
柳云生问:“有人接了吗?”
陶七安说:“没。”
柳云生嘀咕:“我这怎么一直占线呢。”
她眼睛看不清,脑子也不清醒,只顾一股脑打电话。
谈木溪来了脾气,看眼屏幕,这次闪烁柳云生的名字。
先是陶七安,再是柳云生。
出事了?
她脑子没来由懵了下,接了柳云生的电话,半小时后,她无语的看着方菲,方菲瞥眼脸色很臭的谈木溪,有点害怕,小声喊:“谈小姐。”
气场好足。
她说个话心惊胆战。
谈木溪说:“钥匙呢。”
方菲将车钥匙递给她,是陶七安的车钥匙,谈木溪上车后导航直接回家,她不认识路,顺着导航走,身后两个人睡得很香,刚刚在包厢里吵着闹着不肯走,尤其是柳云生,非要她过来才肯罢休,方菲没办法,在谈木溪接了电话之后小声说明情况,谈木溪这才忍着脾气过来接两醉鬼。
不能喝,喝什么酒。
她气的想打人。
到公寓后,她问陶七安:“钥匙呢?”
陶七安被她拍着脸,似清醒两分,只是脸坨红,没什么意识,将包递给谈木溪,这幅完全醉酒的样子,真不是中午那般装出来的,谈木溪从她包里找到家门钥匙,刷了卡进去,将陶七安扔沙发上,随后去扶着柳云生,一来一回,她累的气喘吁吁。
陶七安公寓挺大,客厅挂了三幅画,一幅写真,两幅绘画,细看都是陶七安。
谈木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