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指了指自己的腿:“过来,帮我按摩。”
原先站在台上那么久,而且身上穿着的衣服这么沉,这会儿腿早就酸的不行。
看着楚矜还站在原地没动,祁时鸣没好气瞥他一眼:“怎么?难道你不愿吗?”
要知道,在前几个位面的那些狗东西,在听见这个消息,恐怕早就摇着尾巴,屁颠屁颠过来了。
结果这个小东西倒好。
反而呆在原地。
看起来不太聪明。
来自仙尊的嫌弃。
楚矜还步走上前,他屈膝半蹲在男人面前。
有些紧张地看着面前这双纤细的小腿。
早在刚才的时候,楚矜就一直忍不住的去看。
又免不了想到了那天那股血液甜美的味道。
事后楚矜时常会想起来。
但是不知道为何,若别的魔修在喝到仙人的血,怕是会激动到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味道。
但他不一样。
相比较那天的血液,楚矜更想的是当时小腿握在手心,那种宛如木棉般的柔软。
以及在吸血的时,
接触到的细腻皮肤。
楚矜感觉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手落过去,千思万绪在自己脑海中回荡。
有点饿。
好馋。
但是馋也不能吃,现在祁时鸣还是醒着的。
楚矜吸了吸鼻子。
祁时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小土狗的反应。
挺老实的。
没想到这一次的这么乖。
祁时鸣坏心眼儿地用脚踩着少年屈膝在面前的膝盖上。
小土狗有些委屈的抬头看着他,嘴里嘟嘟囔囔抱怨:“师尊不要乱动……徒儿蹲不稳,会倒的。”
拜托,
这种好欺负的小土狗真的超可爱。
哪怕生气,但是又不会伸出獠牙去咬人。
只会换个不知名的角度继续去讨主人高兴。
“嗯?这都蹲不稳了,以后可还得了?”祁时鸣轻啧了一声,“小家伙,多练练,不然日后会吃亏的。”
身体不行呀。
黑化徒弟vs清冷师尊,他妄想独自占有十一
没错,
祁时鸣光明正大承认自己就是在开车。
反正楚矜肯定听不懂。
果然,
楚矜只是委委屈屈地抬了一下眼睛,乖巧地点头,“是,谨听师尊教诲。”
他手上的力气放轻。
祁时鸣有些惬意的闭上眼睛,但是在这时就有一道极为碍事的声音传来。
“祁时鸣!赶紧给我滚出来!你知道你刚才让我丢了多大的人吗?”
龚子安快要气炸了。
几个人在回去的路上,就已经遭到了无数仙人的讽刺。
小堂妹更是气的不行,回家之后便直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时不时还传出来几声压抑的哭声。
龚子安简直快要心疼死了。
龚雨珍可是他们护在心上的宝贝呀!
如今竟然被祁时鸣那么羞辱,让谁能够咽下这口气?
这里并不是主殿,龚子安想闯进来,轻而易举。
当他气势汹汹的过来时,便看见一副美如画的场景。
祁时鸣手上拿着一把摇扇,软若无骨地摇动着,旁边还蹲着一个长相极为俊美的少年。
从他还没有来得及换的服饰上来看,那个蹲在这儿的男人,应该就是新收的那个徒弟!
就是刚才那个拿着扫把打了他的人。
龚子安原先还在想是怎么回事,去路上跟人琢磨了一下。
便能够猜的出来,大概是那几位长老不太喜欢他,所以想要借着这个小废物的手,来给他点教训。
不然就凭着这个外门弟子,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他?
尤其是,在看见这个男人的长相时。
龚子安整个人的脸色一下子更沉了,连带着语气,也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我说你怎么会拒绝我呢?原来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呀。就因为对方长的不错,你就直接收为名下,还定为自己的唯一的徒弟?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傻!”
龚子安这会儿心里面极为不舒服。
什么感觉呢?
大概就相当于自己的小舔狗,忽然有招一日不舔了。
然后开始去喜欢另一个人。
那种属于自己的关注骤然之间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龚子安虽然并不在意祁时鸣。
但是他很在意外界的人是怎么流传的。
祁时鸣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跳梁小丑,有些烦躁。
“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之后我的地盘要是再有这种人进入,我便直接拿你们试问!”
祁时鸣嗓音清清,平常没气势的语调

